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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07
冰雪覆盖着伏尔加河
常识要是说的好,漂漂亮亮的音韵都能送人上西天,你听听,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你听听你听听。你不是谁谁谁的前言序言后传旁白翻版等等等,你再听听。
我冷到不愿意把手伸出来做任何事情,更加不愿意再做一些违心的事情,要抑郁,理直气壮的抑郁。我末端循环也不好,这不是个多大的事儿,但是我不高兴了,这就是个天大的事儿。谁也挡不住我不高兴,你要想一想,认真的想一想,我真的不是你以为中的那个样子。有时候我不说话是因为我不想说话,有时候是因为我真的不高兴,不求人在我不高兴的时候逗我高兴,但愿人能在我不高兴的时候离我远一点。我不爱发飙,我只能内伤。可我他妈的不喜欢内伤。世道已经这么难。
有一天冰雪覆盖着伏尔加河,
那河里躺着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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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1
Happy together
那个用了两三年的热水袋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它即使加热完毕也还是硬邦邦的,一面暖和一面冰,双手使劲揉都揉不匀它的温度,有时候看着它都觉得伤心,又只能干着急,我对它也没感情,但是也忍了几个寒潮之后才买了个新的,但就算捂着新电热水袋心里还是吊着旧的那个。有时候,这种情绪,往好里说是念旧,往坏里说是犯贱。鉴于人性的根本就是一个贱字,我也就不认为自己有情操了。不过前几日还是被人说了圣母,这世道,好人坏人都难当,还是做一个贱人快活。
但我心里真的有一个情结,却不敢当众对人说。只能次次反刍的时候把自己感动到高潮迭起,直叹为什么没有生在圣经之前啊搞不好也能做一个圣徒之类的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拯救人类万事万物都被我悲悯个够。但一切都说不好,万一我那点小情结还是被唾弃了呢,万一我就是那个边缘呢?无限接近,无限得不到接纳。世界不需要我这样一个贱的不够到位的贱人而这世界上也没有一个贱人属于以及愿意属于我。Happy这种事情,我永远都只能一个人做,没有人愿意与我together。当我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才会被十几岁孩子肆无忌惮的青春给吓到,才会对着婴儿笑,只有当我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才敢听听门德尔松,才会把白天黑夜城市里所有密集细微的声音全部捕捉到,给它们详细安排对应的情绪与故事,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会相信我臆造出来的一切,才敢彻彻底底的发呆。
我今天跑了很远的路,在公交车上呆的时间超过一个小时,记性越来越不好了,现在看着窗外玫瑰色中带着金黄的黄昏的雾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这样挺好的,最好什么都别想起来,最好什么都别去猜测,最好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事情,最好这一切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人。每当情绪不能自持的时候,我就想,信爱,就算一切像独白。这样才对,我信,这样才能Happy together。别总是一个人,对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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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16
梅花落满了南山
早上八点半撩起窗帘看一看,树上还有片片积雪。十点钟再撩起窗帘看,顶端的雪已经融化了,东南方向出现金黄色的阳光。但空气还是那么冷,即使铺上电热毯还是得蜷缩着腿才能保持上下一致的温度。我开始认为越来越多的人都不喜欢我了,这么想着,就再也不想起床。我很少去想一生中做过的后悔的事,但是只要一惦记起那些喜欢过我后来又不喜欢我的人和事,梅花也落满了南山。
昨天下午三点钟在宽窄巷子,我打着哆嗦跟孙姐姐说,看下雪了哦。但是她瞪着一双大眼睛说没有看到哦。我们不停地讲笑话讲八卦,我真喜欢她。我跟她讲我有严重的交流障碍,我暗地里祈祷一会儿与黛堡嘉莱的媒体务虚会上,希望她不要认为我是一个不尽责的员工。我与自我的战斗,我从来没有赢过。果然,大家坐在一起哈拉哈拉,我紧张地手不知道该怎么放,头发总是在眼前飘,手心出汗,下盘太重,一直在担心是不是在驼背显得超级没有气质,毛衣的袖子松了,我难过地想跟旁边的同行说声对不起。如果孙姐姐没有拍拍我的肩膀,我都不想开口讲其实我也是处女座。
太阳好到令我心安理得地不想说话,不想笑。把羽绒服拿出来晾晒,帽子里长了霉斑,明天和后天会呆在零下十几度的峨眉山,没有羽绒服我会死,以及,别逼我泡温泉,别逼我喝酒,别逼我熬夜,别逼我吸二手烟……买了一条从未尝试过的猩红色的围巾,多试试其他的保护色总不是坏事。你喜不喜欢我,又能怎样呢?我的必听曲目仍然是梵高先生,我们生来就是孤独。对咯,昨晚迷迷糊糊看完《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想起《鳄鱼街》其实还没有完完整整读完。那是一本奇妙的书,随便翻开都能看下去。我迟钝的大脑还没有分析清楚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孩子气的、被乱枪打死的中学美术老师。
只要在街上游荡超过两个小时,我就会莫名的狂躁。只要一想起有人可以完全没有交际圈也能过得好,即使梅花落满了南山,我就会一边惆怅一边想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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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3
被神秘力量控制的下午
听说学医的人都不信心理学这种东西,在亲自操刀了一篇情意绵绵的秋冬抗抑郁的稿儿之后,我按照指示,躬行了两个星期左右的每天一洗澡准则,效果还成,就是越来越睡不醒。昨天又一次成功被鬼压床,床尾的衣柜赫然打开,里面隐约藏着一个人,我吓醒了但是还是动不了,我的双腿轻飘飘扭来扭去,但是我深知其实一点儿都没有动弹。十几秒之后我成功坐起来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脑袋昏昏沉沉,脊梁骨没有冷汗。这种睡下去醒过来睡下去醒过来的生活令人沮丧万分。我再也不相信那篇破稿儿里支的任何招,医者不自医,太他妈的真理了。
我睡不醒,起不来,每个夜晚一到十点半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去睡吧,试试看明天能不能在九点之前起来。我像只狗一样训练自己的脑垂体松果体各种体,到目前为止只找到一种朝左侧卧大跨步式睡姿,这直接导致我的右脸比左脸明显瘦一坨。我依然无法在九点之前起床,事实是我能在十点半之前起来都是奇迹了,很多时候我想抽自己两耳光,问问自己你这是肿么了。可我舍不得抽自己,我怕疼,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怕,疼,是一种邪恶的感觉,可疼多了会上瘾的,比如现在,我就有点享受心绞痛,胃痛,喉咙痛,排卵期卵巢痉挛痛。疼痛的感觉太美妙了,仿佛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而你无比接近于神。对我这种不合格的处女座来说,唯有保持痛感才能压制住伸手找人要大麻的冲动。
啊,大麻,为什么这个星期我无比的渴望种神奇的植物!只要它存在一天,哪怕是只存在于我的幻想一天,我就只能永远接近神,而成为不了任何鸟人。多不要脸!愿我永远霸占各种最讨厌最恶心最厌恶最不给力星座排行榜第一名,我上次的第一名好像已经是小学时候的事情了,那件事如此痛苦不堪回首以至于我现在还记得。唉。
我干坐了一个下午,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肚子里残留着没排清的宿便,一个事实猛然间击中了我,只要呆在家里我就本能的去洗衣服,每当我看见一屋子的衣服的时候也本能的将其划分为可以洗很多次的衣服和不用洗很多次的衣服,我上班出门穿的当然是不用洗很多次的衣服,而我呆在家里时候穿的就是可以戏很多次的衣服——它们简直就是为了被我洗而生。于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着,我又洗衣服了。
然后我换衣服,然后我出门,然后我等红灯的时候看到报刊亭新挂出来的时尚芭莎男士的海报,芮成钢采访郭台铭:用柔性的方式对待员工。绿灯的出现打乱了我事先准备好的震惊,我脑子里有一个济公一样的小人苦着一张脸喃喃道,这个世界是肿么了。
你知道,这世界一向嬉皮笑脸不正经,它用H色言情小说男主角的英俊又淫邪的语气说,宝贝儿,满意你所看到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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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4
混
